礼唤语气不善,惹怒了皇上,皇上喝住了礼唤。
“太子!”
礼唤不惧皇威,明朗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父皇,儿臣觉得颜家无罪。”
语出惊人,殿内一片寂静,颜家罪名已经坐实,此时替颜家求情,那便是在与皇上过不去。
颜意施出了声:“殿下不必求情,颜意施认罪,是我教子无方,罪不可恕,只求皇上看在颜家世代为朝廷守护山河,放了颜家老小,所有的罪责我颜意施,愿一人承担。”
眼泪从眼眶中滴滴落下,颜清儿不敢哭出声,她侧过身,只剩下脊背在颤抖。
殿内久久没有声音,颜清儿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报!报!!!”
一个太监飞快的从台阶上跑来,转眼便冲进殿内:“皇上,大事不好了,前去抓捕颜少将军的官兵传来线报,说”
“说什么!”
“说说颜少将军,已经逃了!”
皇上大怒,他大喝道:“来人啊!颜墨通敌叛国,其罪当诛,将颜意施关入地牢,所有与颜家相关之人,通通抓入地牢,全城通缉追捕逃犯颜墨!”
“陛下,求陛下放过我颜家族人,所有的过错老臣愿一人承担!”
颜意施声音悲愤,一字一句不断在恳求,却被进入殿门的侍卫,拉扯着枷锁,拖了出来。
礼唤声音坚定:“父皇!我认为颜家是被人陷害,还望父皇明察!”
皇上:“明察?!人证物证皆在,如今颜墨又下落不明,还要如何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