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我字字句句绝非谣传,你细想想朝内外大臣争夺统领大军的位置,已有数月之久,为何颜家没有任何的表示,皇上却独独把这个职位给了颜墨,而众臣无一人有非议!”
茶开了,壶盖噗噗的向外冒着水汽,水汽滴落在炭火上,火星噼里啪啦的炸开在半空中,浓烈的白烟,呛人的厉害。
颜意施眉间皱成一个川字,眼中的光闪烁。
二人对峙半响
颜意施坐在礼庆对侧,拿起白布端着茶壶,沏上两盏茶:“瑾王爷来府内许久,还是先品口热茶。”
颜意施依旧未把礼庆的话放在心上,礼庆心中焦急,一手抚开了颜意施递过的茶盏。
茶盏摔在地上,几个翻转,发出一身脆响,未碎。
“我知道今非昔比,岳父已经不信我,可是我礼庆敢对天发誓,今日所说的字字句句皆是真话,若是有半句欺瞒之言,就让我死无全尸如烈火焚身!”
话毕,礼庆将手放在火红的炭火之上,炭火炙热的温度,发出滋啦啦的声响如同烤肉一般,一股焦糊的味道蔓延开。
“啊啊啊啊啊!”
礼庆痛的涨红了脸,嚎叫的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可是手就像黏在木炭上一般,没有分离半分。
颜意施反应极快,抽开墙面上的青色剑鞘,伸入火盆中,打开了礼庆的手。
“来人!传太医!”
礼庆脸色惨白,手掌被炭火烤的外皮焦黑,中心的血肉严重溃烂,他痛的咬的嘴唇血肉模糊,满口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