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庆脸色很不好看,像是活活吃了口馒头被噎住,可是眼前人是太子,这口馒头在他嗓子里吐不出也咽不下,他愣了半响,艰难行礼:“是臣失礼了,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九哥今夜玩的开心,我就不送了。”礼唤笑了笑,重新做回位置上,手里拿起酒盏不愿再多看礼庆一眼。
逐客令已下,礼庆拱了拱手冷哼了一声,走上了三楼。
直到礼庆的脚步渐行渐远,颜清儿才感到身后的冷汗一层层的散去,她长舒一口气,松懈下来脊背,抬眼就看见礼唤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样像是要把她给看的透透的。
礼唤:“我还以为你很想见到九哥。”
颜清儿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那也要看和谁在一起,和你一起来醉花楼,若是被他看见岂不是徒增误会。”
醉花楼里多是瓶瓶罐罐,这可都是刘妈的心头宝,万一开始了打架,被砸了些什么贵重物什,刘妈可不是要心疼死。
礼唤低头哦了一声,语气沉闷:“原来你是怕他吃醋。”
他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颜清儿抿了抿嘴没有解释,她自己都说不清其中的原因,又怎么去向礼唤说明。
礼唤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台下的舞女一杯杯的喝酒。
酒过三巡,他撑着头看了一眼颜清儿,又看了一眼舞女:“晚姐姐,这些人跳的还没有你半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