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儿如同没有听见,自顾自走了进去。
往日里一旦入了夜,醉花楼内喧闹非常,可如今像是少了一半的生意,一楼还尚且坐满了人,二楼却空落落的,刘妈嗓音尖利,站在酒桌边伺候客人:“哎呦,王少爷,今日怎么走的那么早。”
“无趣,柳嫣晚走了,你们这醉花楼呆的也没了意思。”
刘妈连连挽留,却也拉不住王少爷,她挫败的耷拉下了手,在身后挥舞着手绢:“王少爷,有空常来玩。”
“刘妈刘妈”刘妈回过头瞧见墙角黑影里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在黑暗中辨不清面容。
她走进了些,容颜渐渐清晰,高瘦男人俊脸清亮,矮小的男人穿着一人土黄色的旧衣服,却也掩盖不住一张艳容上的风光。
“嫣晚!”刘妈声音提高,感觉不妙四处张望了一圈,压低了声线。
“你们怎么来了”
颜清儿拉过刘妈,声音低沉道:“楼上说。”
一楼的人多眼杂,刘妈将二人引到了楼上的雅座,清静确也能看清整个酒楼的人来人往。
颜清儿将头上扣的帽子放在桌上,理了理凌乱的束发,打量着楼下的人群:“刘妈,如今这里怎么生意如此冷清。”
刘妈无奈叹气:“自从你走路以后,醉花楼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也就晚上能有些人气。”
不过说了一句话的功夫,楼下又闹了起来,刘妈顾不得多说,忙着招待其他的客人,离去前还将她珍藏已久的苏州佳酿拿了出来。
礼唤打开酒布,阵阵酒香扑鼻,他满足的舔着嘴巴,将酒水灌入口中。
酒水回甘,香醇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