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儿嗓音提高,礼唤被陛下重罚不准出宫,现在大黑夜的在宫里能玩出个什么花,除非他真的想玩一个花。
“现下宫中没人,谁能知道我在不在东宫。”礼唤的眉毛挑的飞起。
直到半个时辰后,礼唤笑的贼兮兮,他拿出两套下人的男裳,让颜清儿换上,颜清儿拿起一套衣服放在鼻尖闻了闻,皱紧了眉头:“这衣服是从哪里拿来的,怎么一股怪味。”
“就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礼唤回避着颜清儿的眼神,结巴道。
他呼噜噜的将外衫套到身上,不管三七二十的将一件土黄色的旧衣衫套到颜清儿身上。
穿戴完毕,颜清儿看着铜镜中的二人,礼唤一身蓝色的下人衣衫,她则身着黄色布衣,头上还被扣了一个圆顶帽子。
衣服宽大,她在手臂处挽了几下却还是耷拉下来,衣角上被磨得破了边,看起来很是狼狈。
“好看吗?我特意挑的两件衣衫。”礼唤很是满意镜中的模样,对着镜子来回照看。
颜清儿嘴角抽搐道:“殿下可真是用尽了心思,这像极了街边买菜的小贩。”
颜清儿话音还未落,殿外就响起了男人的喧闹声。
“有贼!偷了我的衣服!”
“宫里有贼啊!!!”
“来人啊!来人!”
下人说话的吵闹声将争个东宫的人都惊扰起来,颜清儿瞬间明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礼唤:“你不是说衣服是你从衣柜里拿出来的!”
“嘘!”礼唤一把捂住颜清儿的嘴:“小点声,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