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敬她,给她全天下最好的,却可能不会爱她。
小碗子看见礼唤又在望着窗边发呆,摇头叹气,每次太子露出这般神情就是在思念那些已去的故人啊,他的母妃还有那个他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人。
小碗子从衣架上拿着披肩,将披肩递到礼唤身旁:“殿下,如今天气见凉,您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白羽披肩上飘散出紫檀的香气,礼唤将它放在鼻尖嗅了嗅,心绪才舒缓过来半分。
“小碗子,走了。”
“礼唤,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醉花楼。”
“那您的病”
“好了。”
京城里人人都称谓姜太尉家的长女可真是有福之人,太子生病足足病了前前后后半个月,众多御医都束手无措,可是太子一听闻要与姜卉成亲,当时病就好了,生龙活虎的跑出了门。
“嫣晚姐,你听说了吗?那个太子,他要娶太子妃了。”雅儿拿着抹布收拾桌台上的残局,手不老实的扒着桌子要同颜清儿说话。
“恩,听说了。”醉花楼每日来往的达官贵人众多,此等大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颜清儿并未当回事,她拿着耳环带到耳朵上。
“嫣晚姐,你你就不难过?”雅儿看见颜清儿这般的云淡风轻,轻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