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颜清儿此时披着柳嫣晚的皮囊,怕她这辈子也同天下人一般对礼唤嗤之以鼻。
最近几日太子没有来醉花楼寻颜清儿,而柳嫣晚身价之高让寻常人望而却步,这到让颜清儿得了些清闲,颜清儿到是无所谓。
可是太子长久不来醉花楼着实让刘妈少赚了许多大金锭子,这几日愁着张脸唉声叹气。
下午听闻雅儿和翠儿八卦道,说是这些天天气热太子贪凉,愣生生的吵着非要在东宫的池碧湖中游泳,然后众人阻拦无果他竟然真的掉进了池碧湖胡闹了一番,闹得整个东宫是鸡飞狗跳。
皇上大怒正要下令处罚一番,却不料太子从湖里出来就受了凉,这些日子说是在东宫里咳的起不来身,连饭都吃不下去。
就太子爷这脆身子骨哪还受的了罚,皇上生怕他那天来个嘎嘣脆,立刻指派了几个太医恨不得日日住在东宫里。
当时颜清儿正坐在铜镜前梳妆,听见雅儿和翠儿的对话只觉得太子胡闹的有些荒谬,笑的差点没将胭脂涂到眼睛里。
如今都已入秋,却还能不顾众人的阻拦掉进湖水里,这诺大的天下估摸着只有礼唤能做出来此等胡闹的事情。
颜清儿还没来得及描眉刘妈就急匆匆的把门撞开了,她顿了一下手,不动声色道:“刘妈,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嫣晚,快快快跟我来!”说着刘妈就上前拉起颜清儿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向外拽去。
颜清儿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我这眉毛还没有画完呢。”
刘妈这才细细看了两眼颜清儿的妆容,一下竟然吓得跳脚。
眼前的柳嫣晚脸摸的煞白像是掉入了粉缸一般,一只眉毛如拇指一般粗,另一只却不过线绳细。
刘妈无奈的叹了口气:“嫣晚啊,你这妆还是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