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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礼庆站起身,手指着礼唤:“你风归野是沈涛要杀的,与我相何干?你口口声声说沈涛是我的人,又有何凭证?”

皇上点头道;“你可有证据?”

“回父皇,儿臣有证据!”礼唤从衣衫里掏出一个布包裹,打开里面的包裹是一叠黄纸书信。

颜清儿看清了,那个包裹,是她交到西域人手中代为保管,如今居然到了礼唤的手中。

“这里全是瑾王和沈涛联系所写书信,里面有关于西域战事的来龙去脉,还有二人利用大婚,逼宫的所有计划。”礼唤将书信交到聂公公手中。

皇上打开书信,看了两页,手一撒将书信扬的漫天飞扬,怒气道:“好啊好啊,礼庆,我的好儿子,不曾想到你两年前就在谋划如何杀父弑君!”

“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礼庆大呼冤枉,直到书信飘落在他身前,顿时噤声,那黄纸上的字迹,正是他和沈涛的。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他再也无话可说。

“来人!将瑾王带下去!”皇上气恼的挥手,却被礼唤打断:“父皇,等一下!还有一人怕也要带下去。”

皇上:“何人?”

礼唤的目光看着容贵妃,轻声道:“容贵妃可还记得颜娘娘是怎么死的?”

提及此事,容贵妃面色泛白,她强装淡定道:“自然是自杀而亡,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真是只是自杀而亡?”礼唤向前走两步:“可我怎么听闻颜贵妃自杀前一日,娘娘去见过她,并且送了她一盒胭脂。”

容贵妃咽了口口水:“那些日子颜贵妃心绪不佳,我送她一盒胭脂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