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儿接过弓箭,礼庆从背后揽住她,替她把箭搭好,箭头对准礼唤的胸膛,然后礼庆放开了手,他在颜清儿耳语道:“嫣晚,你最后射准一点,若是不中他的胸口,我怕是会再补上一箭。”
颜清儿手抖了一下:“是”
风向自北向南,颜清儿深吸一口气,弓箭发出,直射向礼唤的心脏。
然后,山脚下的那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四周的侍卫急忙跳下马,抽开砍刀四面护卫。
颜清儿的这一箭,当真是直接扎入礼唤的胸膛。
礼庆一把拉住颜清儿,二人上了马车,离开山崖,礼庆对颜清儿的那一箭很满意,他坐在马车上,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扬起。
“嫣晚,想不到你箭法如此好,一箭便射入了他的心脏,这次他必死无疑。”礼庆拉着颜清儿的手,夸赞道。
颜清儿敷衍的笑:“我也没有想到会射的准。”
二人进了城里,已是傍晚,礼庆带着颜清儿去酒楼吃完饭,将她送回瑾王府,又匆匆进了宫,礼庆前脚刚走,颜清儿就从王府后面溜了出来。
天色已经全黑,她找到醉花楼里,询问刘妈得知颜墨和夜风还未归,颜清儿直觉颜墨有大事瞒着自己,却也没有多问。
刘妈还替颜墨带了一句话:“颜墨说,他有事要出京都几日,你若是有何要紧事,便去城边寻那几个西域人,他们会替颜墨帮你。”
颜清儿找到一直留守在京都的西域人,问道:“你们知道颜墨和夜风去了何处吗?”
西域人都住在城边的一家客栈里,颜清儿注意到平日里客栈中至少有十几个西域人,可是今日只有几人。
西域人对于这个问题,不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