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清儿犹如闲逛般在院中游走:“如今他已经不是太子,更是连寻常皇子的地位都不如,方才聂公公是找了个由头,说东宫被烧还未修缮好,所以换个住所,实则是将我们赶出东宫。”
颜清儿说完话便走进一个屋子里,独留几个下人站在原地发呆,她看着屋内的摆设,虽然不算新,但是也够用。
她满意的点点头,去参观下一间房室,又突然想起什么,停在廊上对外面的几人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如今伺候殿下的人就我们这几人,还不赶紧将屋室收拾干净。”
听见颜清儿这话,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曾经东宫最起码也有近百人伺候,如今数来数去加上颜清儿,不过才八人。
人就是如此,风光之时不会珍惜所得,如今落难时,才叹息曾经幸运。
几个下人在院中不安的走动,颜清儿倒是适应得快,她整理出正殿的屋室,将床铺铺好,桌上的香炉点燃,等着礼唤回到宫殿。
谁知这一等又是三日。
三日后傍晚,礼庆带人大摇大摆的走进迁年殿,颜清儿刚吃完晚膳,正在园中摆弄着才种的花,听见小碗子在殿门口的声音:“瑾王爷,你怎么来了?”
颜清儿放下手中的木瓢,听见礼庆说道:“听闻十四弟搬了新的住所,我想着过来探望一下。”
小碗子来不及阻拦,礼庆就踏进宫殿,正看见颜清儿站在院中,遥遥的望着她穿着一身丫鬟素衣,脸上不施粉黛,却皮肤白皙,清亮可人。
礼庆走向花园,弯下身手中捏住一只花,淡粉的花朵在他手掌中,无比的孱弱,他低下头闻了闻,然后笑着对着颜清儿道:“嫣晚,你种的花,可真是香啊。”
颜清儿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连礼都不愿多行,她冷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