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儿面容轻松:“若我真的嫌疑最大,您就不会留在今日审我,而是第一个提审,并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手里拿的纸是打探来的情报吧。”
颜清儿探头作势要去看黄纸上的内容,官员眼疾手快一把反盖住,颜清儿耸肩道:“不给看我也能猜到上面写了什么,虽然我身份不够清白,作案的嫌疑也确实很大,可是您一定调查过,当日火灾发生之时,我确实是在自己的寝殿中歇息,直到火势已起才从寝殿中出来。”
“我的屋室与太子的寝殿相对,中间隔了一个大湖,其中只有一个廊亭可以互通,廊亭中常年无休的站着两个值岗的侍卫,若真的是我纵火,绝对不能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屋室中。”
颜清儿说话时气定神闲,官员沉默的看着她,随后靠着座椅上,挥手让侍卫将她带了出去。
回到牢房中媛儿急忙凑上前,打量她有没有被严刑逼供,又问她被问了些什么,以防下一个提审的人会是她自己。
可是直到第二日被释放时,也无人审问媛儿,被关押的突如其来,被释放时也没有预兆。
颜清儿拉着放人的侍卫,问道:“太子殿下回来了?”
侍卫不语。
颜清儿又问道:“可是抓到纵火之人了?”
侍卫不语。
这些侍卫就像是被人下了命令,对于所问之事闭口不言,将所有东宫的下人释放后,又将他们护送回东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东宫已是傍晚,众人正站在院中摸不着头脑,媛儿从后面拉扯颜清儿的衣袖,待颜清儿侧过头时,她悄悄的指了指殿下的书房。
颜清儿向前走近了两步,现下天还未完全变黑,礼唤的书房中好似有个人影,坐在案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