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羞红了脸,娇嗔着推开了他。
“逗你的。你是得脱衣服。”玄武宸宁拿出了一件与他身上同款的大红喜袍,“换上这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快!”
“哦。”严朗眼中透出欣喜,乖乖接了过来,去屏风后换衣服了。他没看见,在他转身之后,玄武宸宁的嘴角渗出了一抹血丝,不过转瞬间便被玄武宸宁故作淡定地用喜袍擦掉了,红上加红,根本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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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这里是我母妃的陵寝。我想,让她做你我的证婚人。苍穹做喜帐,星辰为喜烛,草木当宾客青阳,你可愿与我生死相依?”玄武宸宁望着严朗,深情且悲切。
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好!”
玄武宸宁将严朗搂进了怀里,像是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再说一遍”
“好!”
“再说一遍”
“好!”
“呕”玄武宸宁口吐鲜血,瘫软在了严朗怀中。
“你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