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亲并不允后院妇人过问前院的事,父亲是因私扣军粮而死,也是我在被押送途中从官兵们的闲聊中得知的。”
真是封建思想害死人,如果雨蝶他父亲告诉她,害他的人是谁,雨蝶能一直默默甘心委身于那个混蛋吗?
“那真巧,这名被派去栗县的将军我认识。”
“是谁?!”
“我记得,被厉将军派去栗县的就是王萧王将军,此刻,他正在此军营中。之前我还听到他酒后嘟囔过,那老朽想告发我,哼,我先告发你。我想大概就是说的你父亲。”
“我,我,我要”
“你要怎么样?杀了他,再搭上你的命?岂不还便宜他了。实话与你说,我和那王萧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可敢与我合谋,共除大敌?”
“雨蝶,雨蝶愿意一切都听将军的。”小姑娘怯弱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芒。
“那你脱了衣服躺床上去,留个肚/兜和亵/裤就行。”
“我”
“你不愿?”
“我愿意。”说罢,她真的一件一件地脱下衣物,僵直地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