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捻霜有些紧张,只盯着他的半截花白眉毛看,下意识的回答:“正是。”
那老太监又一笑,说道:“姑娘不要怕,您这容貌身段具是陛下喜欢的,只管大胆行事。陛下正在里面沐浴,姑娘的荣华富贵具都在这里了。”
谢捻霜听后这才缓了缓心神,略一福身笑着谢过道:“多谢佘公公指点。”
老太监点点头,觉得温簌卿看中的人还算不错,希望不要让人失望才好。这宫中潘皇后可是跋扈太久了,能有新人出来是最好不过。
殿内热气氤氲,四四方方一个宽大的浴池,龙头里吐着汤泉,一个束着金龙冠的男人坐在其中。
谢捻霜放轻脚步走进去,娇娇媚媚叫了声陛下。
另一边的青龙宴上,殿中金碧辉煌,仙乐飘飘。
高门贵女齐聚一堂,犹如百花争艳。潘皇后却一眼就看到了温簌卿,她将温簌卿叫出来问话。
潘皇后金线织成的凤袍华丽耀眼,温簌卿只垂头盯着她的衣角看。
“许多时日不见,温二小姐越发出落的闭月羞花了。”潘皇后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多谢皇后娘娘谬赞,臣女蒲柳之姿,不敢在娘娘面前夸耀。”温簌卿平静道。
潘皇后冷笑一声,说道:“听闻前不久在谢家三夫人的寿宴上,温二小姐赢了本宫妹子十座庄子,温二小姐真是好本事。”
“奇技淫巧,原是不值得说的。臣女之父已经狠狠罚过臣女了,以后断不敢那般行事。”
潘皇后说道:“温将军一贯严厉了些,这般娇憨的女儿不该如此狠心责罚。今日不同,青龙宴上挑菜猜谜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温二小姐尽可玩的尽兴。”
潘华茵早就想报那日的一箭之仇,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定是要让温簌卿难堪。
此时潘华茵站起身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正是,不如温二小姐再与我来比试一番如何?当初我愿赌服输,今日温二小姐也要如此才好。”
温簌卿回道:“家父教导不许再聚赌,潘七小姐莫要强人所难。”
潘皇后笑道:“本宫这妹子就是玩心大,温二小姐陪她热闹热闹就好,不用推辞。”
温簌卿想了想道:“既然皇后娘娘吩咐,臣女领命。”
方才那宫女塞过来的纸条上写着,具是荠菜。想来是潘华茵她们耍诈,全部的瓮中只放着一种菜品。
潘华茵说道:“还是三局两胜,谁猜中的多便是谁赢。”
温簌卿点头称好。
宫人们将一口瓮摆上桌,潘华茵对温簌卿说道:“你先猜。”
温簌卿围着那瓮转了几圈,佯做试探的说道:“许是荠菜。”
潘华茵听后顿时变了脸色,而后说道:“我猜也是荠菜。”
宫人将瓮打开,里面果真是一丛荠菜。
第二口瓮摆上来,温簌卿说道:“上局侥幸,这次请潘七小姐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