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簌卿听后点点头,又问道:“除了你,茜草可是也依附二婶?”
半夏摇摇头,说道:“茜草是个榆木脑袋,二夫人原本想要命她做事,但茜草一直未应允。”
温簌卿想了想说道:“如今想要了了你的事也不难,只说是小丫鬟之间起了些龃龉,罚些月银便可了事。”
半夏赶忙谢道:“多谢二小姐开恩,以后奴婢必定为小姐尽心尽力。”
温簌卿站起身说道:“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今后三心二意,你且自己思量思量后果。”
用过午膳后,梅氏拉着温簌卿来燕语堂小坐。
梅氏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笑问道:“你和伯言是怎么回事?”
温簌卿疑惑道:“娘亲为何如此问?”
“我听景元说,伯言对你有所企图,言语间多有不尊重,此事可是真的?”
温簌卿笑道:“表哥怎么也会搬弄是非了,这是绝对没有的事。那日在桃林中,原是想摆脱表哥的纠缠,因此与伯言哥哥做戏给他看。”
梅氏招手让温簌卿倚在自己腿上,摸着她的头发说道:“这事就做的荒唐了,你若是不愿嫁景元,他还能逼你不成?女儿家的清誉最是重要,怎能胡乱与人攀扯。”
温簌卿拉着梅氏的手说:“娘亲说的是,以后不会如此了。”
梅氏点点头,又问道:“你觉得伯言如何?”
温簌卿知道梅氏心中定是猜疑自己与祁項铮,便笑说道:“脾气不好,性子冷,比不上大哥和二哥。也就长得比旁人好些,空有皮相。”
梅氏戳了戳她,又笑着说道:“他这是得罪你了?得了你许多抱怨。我觉得伯言这孩子也不错,相貌堂堂又有一身本事。你若是看不上景元,便是说给伯言也不会委屈了你。”
温簌卿直起身,认真说道:“祖母不会同意的。”
梅氏笑道:“你还知道你祖母不会同意,那你如何与景元闹到这般境地。我看他已是真心悔改,原本就是个善心的孩子做了糊涂事,就被你这般一棍子打死,岂不是不公。”
温簌卿撇撇嘴,娇声说道:“娘亲前两天还说不会逼我嫁给表哥,如今怎么就来替他说话。”
梅氏笑道:“是不想让你错过好姻缘,景元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性如何,定是错不了。现如今你年纪尚小,你爹爹也不愿你早嫁,这事不急,若是哪天你俩和好如初,也就不用我跟着操心了。”
温簌卿依着她笑说道:“娘亲赶紧让大哥将葛家姐姐娶过来吧,再生十个八个孙子孙女给娘亲抱,也能为我少操些心。”
“便是你大哥二哥都娶亲生子,你仍是娘的心头肉,这是要为你操一世的心。”梅氏说道。
温簌卿心中一阵暖流涌过,歪缠着梅氏撒娇道:“今日就跟着娘亲歇午觉,要让娘亲搂着睡,就和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