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元见她发下重誓,一时心中烦乱,安慰道:“你若真做过那样的事,自然也不会冤枉你。”
温妍秀还想说什么,恰瞥见温簌卿的身影。
她立刻扑到谢景元怀中,哭诉道:“表哥你一定要信我,我宁死也不会承认,她们不愿听我解释,但你一定不能冤枉了我的心。”
温簌卿抱着雪团儿看到前面抱在一起的两人,转身便走开。
不远处,祁項铮坐在桃花树下,像是特地在等她。
温簌卿走过去问道:“兄长怎么独自在此处?”
祁項铮看着她说道:“方才见你似躲着谢公子,我欲帮你摆脱他的纠缠。”
“如何摆脱?”
“将手伸过来。”
温簌卿站立不动,静静看着他。
祁項铮说道:“不过在你手心写两字,你可想知道是哪两字?”
温簌卿犹豫了下,见他不是戏弄,便将手伸过去。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细嫩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掌中柔若无骨。
微风吹过,摇动满树繁花,殷红片片春意融融。
他执着她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着两个字:你我。
祁項铮说道:“若是让他知晓你心有所属,与我情投意合,他必知难而退。”
温簌卿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祁項铮对她说道:“他朝这边走来了,你若真心想拜托她,何不演场戏与他看。”
温簌卿略一思量,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卿儿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可不是与心上人相会的神情。”祁項铮提醒到。
他仍记得那日她在二乔木兰下对谢景元羞涩的笑容,十分刺眼。
温簌卿冷笑道:“这不过是个饮鸩止渴的法子,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想摆脱他的纠缠,这是最好的方法,卿儿若是不信且试试。”
谢景元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人,之前的种种猜测化作眼前的一幕,他只觉得像被人捏住了命门。
谢景元带着怒意问道:“二妹妹,你们在做什么?”
温簌卿转过身,看着他淡淡说道:“正如表哥所见。之前我便说过对表哥无意,表哥今日既然知道了实情,日后便不要再纠缠。”
温妍秀见到此景心中一喜,走到祁項铮身侧委委屈屈唤了句表哥。
谢景元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直视着温簌卿,却对温妍秀说道:“秀妹妹,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之前种种均是怜惜你的遭遇。今日我当着二妹妹的面说清楚,我心中只有二妹妹,放不下其他人。从今往后,秀妹妹的一切与我无关,你且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