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可是嫌弃,如此我便让她们推回去。”温簌卿说道。
“既然推进了我的院子,便是我的,如何又推回去。”祁項铮对尤良说道:“推过来我看看。”
尤良将轮椅推过来,扶着祁項铮坐上去。
温簌卿回头看他,祁項铮点头说道:“有心了,只要是你送的便都好。”
温簌卿不置一词,转过身继续喂踏血。
半柱香后,温钟穆气势汹汹走进院来,身后跟着温方宴和温方策等人。
温钟穆面上带着怒气,瞪了温簌卿和祁項铮一眼,沉声道:“跟我进屋。”
温方宴面无表情,温方策对着温簌卿挤眉弄眼抹脖子。
温簌卿见了不由一笑,跟在温钟穆身后进屋。
温钟穆坐在椅子上,看着温簌卿道:“跪下!”
祁項铮皱眉道:“义父……”
“你住嘴,轮不到你说话!”温钟穆沉声呵斥道。
温簌卿却没有抗拒,乖乖跪下柔柔软软叫了声:“爹。”
温钟穆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儿,沉声问道:“昨日你在你姑母的寿宴上斗鸡了?”
温簌卿一猜就是为了这件事,便乖乖点点头。
温钟穆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赢了潘家姑娘十座庄子?”
温簌卿又点点头,“是。”
温钟穆从背后抽出鞭子,狠狠抽在桌子上,吓得素笺她们一机灵。
“家规,不准斗鸡聚赌,你不知晓?”温钟穆严肃问道。
“知晓,请爹爹责罚。”温簌卿软声说道。
“魏顺、陶江,把他们两个拉出去打二十军棍!”温钟穆怒声指着温方宴和温方策道。
不用魏顺和陶江动手,温方宴和温方策便走到院中趴下。
“狠狠打,不许留情!”温钟穆高声道。
他又瞪了一眼祁項铮说道:“暂且先给你记下,等你腿伤好了再领罚!”
温家家规,一人做错事,兄弟都要跟着受罚。
院中军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温方宴和温方策咬着牙愣是没吭一声。
梅氏赶来时,就看到两个儿子趴在地上挨板子。
“快住手!”梅氏赶忙叫停。
魏顺和陶江对视一眼,却不敢停下手中的军棍,只是频率和力度比刚刚轻慢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