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絮笑道:“原是吃了两杯酒吹来吹吹风,两位大娘也去前面吃些酒水吧。捻霜妹妹怎么说都是主子,今日被我瞧见了还好,若是被旁人瞧见了你们欺负她,岂不是连累你们没脸面。”
两个婆子心中自是不怕,但被谢采絮说在脸上也有些讪讪,笑道:“原是她要的炭火都给了前院的主子们,她却赖我们私藏,一言不合还来厮打我们,实是不赖我们。”
谢捻霜骂道:“黑心早死的老货,若不是你们私藏,哪来的银钱吃酒赌钱?拿着我们的份例逍遥快活,还来这里装苦主!若是说谎的,就天打雷劈肠穿肚烂,早早下十八层地狱被小鬼拔了舌头!”
温簌卿在心中暗赞这丫头果然牙尖嘴利不是个软柿子,这样的出身,可惜她一副好容貌了。
两个婆子被骂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但碍于谢采絮在这,也不敢回嘴。
谢采絮对两个婆子笑道:“两位大娘先去吧。”
两个婆子笑着打躬退下,临走还狠狠剜了谢捻霜一眼。
温簌卿上前将谢捻霜扶起,说道:“你还要在她们手下过活,得罪了她们岂不是日后更受苛待?”
谢捻霜拍了拍身上的草棒,说道:“便是这样就更该和她们掰扯,便是豁出这条命也不能这样的老货得了意。”
温簌卿说道:“若是你将来出嫁,还有一条指望。但是你母亲不就在这深宅大院里日日看她们脸色?”
谢捻霜听后沉默了一瞬,这次没有还嘴。
谢采絮对她说道:“若是日后缺什么少什么,你便来我院里支取。”
谢捻霜咬咬唇略微点头,“多谢十六姐姐。”
温簌卿上上下下打量她,狐狸脸媚长眼,削肩窄腰丰乳肥臀,堪称尤物。
谢采絮见她一直打量谢捻霜,笑问道:“你看什么?”
谢捻霜抢先啐道:“温姐姐的眼神堪比登徒子,怕是错生了女儿家。”
温簌卿听了一笑,说道:“这牙尖嘴利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你怎知我姓温?”
“以前远远瞧过一眼,温姐姐生的国色天香,自是一见难忘。”
温簌卿对谢采絮笑说:“不光容貌将咱俩比下去,便是这巧舌如簧的本事咱们也学不来。”
她又摘下身上的荷包对谢捻霜说道:“今日出门,特地装了些金银锞子带在身上。你先拿去应急,这是我的心意,不要推辞才好。”
谢捻霜接过谢道:“怎么会推辞,这就解了我燃眉之急,多谢温姐姐。多亏遇见两位姐姐,不然今夜又得挨冻了。”
温簌卿听她说的如此可怜,拉着她的手笑说道:“改日和采絮姐姐一起到我们府上玩。”
谢捻霜一愣,垂目说道:“我……我出身不好,让姐姐错爱了。姐姐家门楣高,我怕是无颜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