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点点头,“所以祁羽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和你合作?”

晏隽摇头,敲了敲她的头,“你想什么呢?”

缓了一口气,这才又说:“他反骨太甚,原本不该他坐上国师之位的,但是他将前任国师杀死之后,也害死了自己的师弟,这么多年也不收徒,想必是要断绝国师一脉吧。”

“我将他留在身边,只是因为我答应过国师,我会负责管好他。”

“那风辞这次去不是会和他撕破脸吗?会不会两败俱伤?”

晏隽笑出声,声音清越,“你想太多了,风辞也不是蠢人,怎么可能让祁羽有机会伤到他。光身上的毒药就够祁羽喝一壶了,何况祁羽在国师之位能待这么长时间,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插曲就撕破脸。”

苏七七点点头。

......

相国寺,禅房外积雪很厚,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顾和光因着第二天被政事缠身,也没时间来见楚清和,只是听说楚清和与连奕城谈崩了,在相国寺吵了起来。

这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相国寺见楚清和。

楚朝政法里规定,女子有选择结束婚嫁之礼的能力。

楚清和要是一心想要和离,这件事情其实也不难办,难办的只是那个孩子。

连奕城也是抓住了这点,对楚清和说:“他是我的孩子,若是真要去堂前对峙,你可未必会抚养这个孩子。”

这是楚清和的软肋。

所以,总而言之,连奕城是个渣男。

顾和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连奕城,他涔薄的唇微微抿着,面容多了些烦躁。

“舍不得她吗?”

顾和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姿态优雅,站在连奕城身边更是显得君子如兰。

连奕城看着楚清和禅房方向,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真的很喜欢她。”

顾和光冷笑一声,“当然,你不喜欢她就不会这样伤她了,不就是仗着她喜欢你吗?”

停了一下,他向前走一步,脚步在雪上留下嘎吱的声音,穿着蓝白色长袍,像是要和这雪景相较,继续说:“和她争孩子,你要脸?”

连奕城神色更冷了,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唇几乎抿成一条缝,“她和我在一起不行吗?”

顾和光笑了一声,“连奕城,一直都是她在受伤,人心都是肉长得,你是怎么就认为她会一直原谅你呢?”

连奕城揉了揉额角,“我没觉得她会一直原谅我,但是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她怀孕也才四个月。”

“一个月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