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御书房,正有一位伺候皇帝多年的公公在帮皇帝磨墨。
穆瀚宇和清雅并未多想,只是照着规矩异口同声的行了礼。
“见过父皇。父皇万岁。”
“嗯,免了。赐座。”皇帝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儿媳妇儿,待手上的奏折批阅完了,才让来喜收拾了一番,走到穆瀚宇旁边坐下。
“来喜,奉茶。”皇帝朝着来喜吩咐道,而后才与穆瀚宇、清雅闲话几句。
那位公公恭敬的倒了两杯热茶,分别摆在了穆瀚宇和清雅旁边的茶几上,又为皇帝端了一杯,才慢慢后退着出去。
清雅朝着来喜离去的背影看看,又转身看着父皇,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怎么了?可是来喜有何不对?”穆瀚宇瞧着自家娘子这番举动,哪儿还有不明白的?随即便当着皇帝的面儿问了出来。
清雅看了看自家相公,而后看到皇帝也是好奇的看着她,略微停顿,才斟酌着开了口:
“父皇,相公,刚刚那位公公……似乎有些不妥。”
“你说来喜?他伺候了朕十几年,是怎么个不妥法?”皇帝有些不悦,虽然他对来喜并非多么信任,可他对自己的眼光一向确定,自然不会怀疑自己亲自选的奴才。
“父皇,请您相信清雅。当初安浩,便是清雅揪出来的,不然,儿臣只怕是某天会栽倒在他的手里。而三皇弟身边的尤曦城,起初也是清雅告知他,说是不可用,可三皇弟没听,这才引祸上身。”穆瀚宇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皇,他不喜欢别人质疑清雅,哪怕是父皇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