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小千再说话,苏惟忽然冷笑一声:“是晋王苏忱,首辅蒋为辰,还是什么别的人在等你?”
又关蒋为辰什么事?林小千一阵疑惑。她刚才嘴上发泄了几句,脑子逐渐冷静下来,一琢磨他的语气,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这是在吃醋?
她摇摇头,迅速将这个想法赶出大脑。不管怎么说,自己如果因为这凭空砸到头上的一口黑锅,救和苏惟闹翻了脸,不是正中幕后黑手的下怀吗?
林小千克制下怒气,尽量语气平和地说:“王爷,你是知道的,妾身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与晋王或是首辅大人从无往来,他们家事我也不过从小报上读过一二而已。”
她好声好气解释几句,苏惟仍是面如冷霜的样子,语气却不再咄咄逼人:“那苏忱为何送你这蝉纱丝衣?”
林小千不卑不亢地说:“妾身自认行得正坐得端,晋王和首辅大人,他们如何想,如何做,我不会比王爷知道的更多。”
你不是监视了我的一举一动吗?我和什么人有来往,你难道不清楚吗?有本事去查查他们对我下黑手设陷阱的原因,如果能找出幕后黑手,就更省事了。
她继而语气软了几分,柔声说:“他们举动不当,妾身好端端一个清白人,也要因此担上罪名吗?”
苏惟注视着榻上的林小千,沉默了一会儿,才一甩手把纱衣丢到榻前,命令道:“烧了!”
不是说什么天蚕冰丝什么金线的,十年只织出来两件,就这么白白烧了?林小千有点肉疼,自己不穿,留着将来送礼也好啊。都怪那个死晋王,偏偏拿这么珍贵的东西来糟践人。
然而现在明显不能再和苏惟对着干了,林小千极有眼色地点点头,柔顺地说:“是,一切都听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