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瓷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身上穿的是赵绥的寝衣,宽大而又冗长,胳膊都拖了半截出来。

只是她睡得迷糊,半裹着锦被坐着发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睡得昏昏沉沉,沈瓷根本忘了昨天自已逃跑失踪那一说,哼哼唧唧睁眼就找起了人。

“赵绥?”

寝殿里没什么,收拾殿内的侍女早就被赵绥遣走了,空荡荡的。

而隔间的男人一身穿戴才刚收拾好,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步子急切赶忙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顶着一头凌乱长发还衣衫不整的人,他无奈地笑了笑,走至床边。

手里讲被子裹紧实了些,他温声问:“怎么了?”

沈瓷只觉得男人一身玄色龙袍穿的真是人模狗样的,主要是人长得帅,看起来还挺赏心悦目的。

挣脱被子的束缚,她撒娇似的圈住男人的腰,嗓音甜甜的:“我想睡觉,你陪我?”

趁她睡觉的时候偷跑可是不对滴!

哼,凭什么他穿得人模狗样,自己却是糟蹋的不成样子!

赵绥听后失笑,他不过起来穿个衣服的时间她就醒了,本来想去御书房整理公务的心思才打消,她竟然让他接着陪她睡。

他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小姑娘秀挺的小鼻尖:“胡闹。”

觉得不够,他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整个皇宫怕是也找不到比你起的晚的人了,你在我这处还好,要是被朝中官员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沈瓷无奈,靠上了男人肩膀上,丧丧的小声音:“那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不能睡懒觉”,她又坐起了身子,眼睛似有若无地扫了眼男人:“还没有人疼……”

赵绥深感无辜,无奈之下只能陪着人继续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