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害怕一个人?”

柳子阳根本毫不掩饰心底的害怕,点了点头。

“我……我发觉今日也没甚么大事,还是改日再寻……”

红襟怒言:“你耍我?”

柳子阳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不是,我只是……”

他不过是想找些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才会借故来寻陛下,谁知道他喜欢的姑娘是个实心眼儿的人,还真把领过来了。

“我……”

“轰隆……”

是一阵轰鸣之声,水牢地动山摇,红襟机警地将柳子阳推至一边的角落,防止碎石砸落。

“书呆子,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主子。”安顿好他,红襟又冲入其中。

绕过石门,红襟看见了冰棺处的黑衣男人。

一身肃冷,在这阴暗的水牢中,像是浑身都透着丝丝缠绕的死气。

“主子,水牢异动不如先回去吧。”

赵绥巍然不动,只看着石墙上的血色图腾,笑声渗人似的冷:“该回来了,不是吗?”

他看向手边半开的冰棺,里面睡了三年的人已然不见,而后碑石逆转,血红色的字迹显现。

红襟抬手挡住那刺眼的诡异红光,透过指缝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一路北行,莫回头。

姻缘已定,勿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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