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阴冷至极,毫无温度,发音也有些冷硬的呆板感。
空无看着赵绥那不人不鬼的模样,有些无奈:“施主你可以想清楚了,逆天改命就是以命换命,这等禁术一旦启动,后果都是不堪设想。”
三年前他本意只是想开解赵绥,却不想被他发现了自己逆天改命的□□。
他感叹这机缘巧合。
赵绥声音毫无波澜:“道长,我已经想了三年了。”
阮瓷的死像是消磨了他世界里唯一的光亮,他才刚开始学会爱她,她就离开了。
三年前,阮瓷毒发身亡,也正是他交付兵权之日。
赵琰在得知阮瓷身亡的消息后,就收兵回了皇城,第二日空无道长便来了。
空无来时像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空无本意带走阮阮的尸体,却是被万般阻拦,要不是后来因为禁术之事,他也不会交出阮阮的尸身。
如今,三年的隐忍与相思,等的不过就是此时。
“道长,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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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厉三年春,三月初六,皇城郊外。
北城,阮府。
巧儿撑挂起木床上的幔纱,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睡姿毫无优雅可言的人:“小姐,已经日上三竿了,您再不起,估计老爷又要让您罚跪了。”
半晌,床上的被子才不情愿的动了动。
门口传来声响,巧儿赶紧拉下那柔软的被子:“小姐,快点,夫人来了!”
阮夫人进屋就瞧见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睡眼惺忪地裹着外袍,呆坐在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