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这……皇婶儿只是性格活泼了些,还请您多担待些。”

赵琰只当赵绥是表面上的厉责,谁知听了两人的对话,才发现他是真的生气了。

听闻眼前的姑娘为了出府游玩竟然不惜逃出府中,难免露出了惊世骇俗的神情。

他担心赵绥的厉声呵斥会吓坏眼前娇小的小姑娘,正准备上前说上两句,却突然看见一直覆面的姑娘竟然扯下了面纱。

他瞬间眯起了双眸,眸光也倏尔变得杀意四起。

这张脸实在是让他太过熟悉,一时间赵琰仿佛忘了先前的一切,直接出掌向人袭去。

“沈瓷,你竟然没死!”

眼前人影闪动,再定睛看时,沈瓷已经被赵绥拥着躲到一旁。

赵琰看向他,似是咬牙而言:“皇叔,你莫要被这恶毒的女人蒙骗了,就是她害了我珠儿!”

赵绥看了眼怀中一脸茫然的沈瓷,松了手皱眉问:“皇侄怕是认错了,她可不是什么沈瓷,而且本王的王妃阮瓷。”

“就算是她化成灰我也是忘不掉的,船坊上的刻意勾引,暗中挑拨蓄意毒害我珠儿的性命,我又怎么忘得了。”

赵绥敛眸,抿唇似乎是带了怒气:“本王不管害沈珠的人是谁,可是眼前之人确实是我靖南王府的王妃,只要本王在此,你就休想动她。”

他看了眼武进,掩住眼底的杀意:“武进,恭送陛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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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一路牵回书房的沈瓷脑瓜子还是有些嗡嗡的。

直至被赵琰当场指控之时,她才发现如今的事情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赵琰认出她是沈瓷,而且照他的话说,真正的“沈瓷”应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