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迈着步子继续前进,眼底净是满意的笑意。
耳边清净了不少,真好!
暗卫带着昏迷的赵琰离开,赵绥和武进二人仍然不住地前行着,仿佛先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
已过晌午,赵绥才到山顶。
山上景色不同于山下的萧瑟,而是翠绿的一片,像是盛春之际,又像是初夏之时。
茂绿之间只有一个破旧的竹屋,虽摇摇欲坠地老旧简朴,可是门口却打扫的异常干净。
武进还没来得及慨叹,前头的高大的身影就已经折了下去。
只见男人动作轻柔的放下了背上的少女,为她细细擦掉脸上细微的灰渍。
赵绥一身玄衣自然浸湿,鬓角的长发甚至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汗,可是被他护着的人,却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盯着沈瓷惨白的小脸看了许久,上一世的的画面仿佛与此时重叠,让他有些心疼地攥紧了双手。
他自嘲地勾唇一笑。
他赵绥本以为今世的他,可以改写命运,可是如今结局一定,虽是差了时机,可是却与前世一般无二。
“阮阮,我要如何才能与你相守?”
他转头看向那紧闭的竹门,毫不犹豫地撩袍下跪。
“晚辈赵绥,求大师救内子一命!”
放在前世,身为靖南王的赵绥倨傲清高,就是找到了那可能救沈瓷一命的法子也不愿意轻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