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属下告诉尚书大人,不必忧心二姑娘的事情,这才放心地离开。”
听到这里,江疏离将奏折重重地扔在木桌上,这世人都把他这个摄政王当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了,竟会认为他会对一个弱女子也下得去手,他这是落的什么名声。
这两日,江疏离都没什好心情了,他将自己闷在屋里,也不出去走走,更是没有去慕容雪那里探望。
被晾在一边的慕容雪,可是心急坏了,她总不能一直这样住在纯昭殿,得想个法子。
被皇上瞧上,是个意外,被摄政王看上,是她咎由自取,总而言之,皇室之人她一个都不想惹。
想必就算是父亲和爹爹回来了,摄政王一意孤行,也不会放她走,这件事,还是得她自己去说清楚,求摄政王放过。
吃过晚膳,慕容雪主动去书房找江疏离。
叶晗见是二姑娘来了,便让她进去。
这会儿,江疏离刚处理完政事,觉得有些乏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入了夜,凉风灌进来,他披在身上的披风滑落,额发也被吹得凌乱。
慕容雪挪步进来,习惯性地为他盖好披风,江疏离被这一柔暖的动作弄醒了,睁眸望着慕容雪,柔声说道:“阿雪,你来了。”
江疏离一醒,慕容雪生分地往后挪了几步,然后叩拜:“臣女拜见摄政王。”
江疏离看的怄火,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放倒在怀里,一双深眸犹如秋水,发着淡淡的光亮。
慕容雪一时间慌乱了,想要挣脱,却发现他力气很大,根本动弹不得,就这样被他抱个满怀。
“摄政王,这样不妥。”
“你曾与本王同榻而眠,如今不过是躺在本王的怀里,有何不妥?”他微蹙着眉,目光淡淡。
“是臣女放肆了,请摄政王不要放在心上,且将那件事忘了吧!”
“这样的事情可不止有一件,阿雪,你可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从云庄一路赶来姑苏山,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慕容雪点头,那个时候是摄政王救了她,若不是他,怕是这条小命都没了。
摄政王的确是她前世的死对头,可也是这一世的恩人,忽地,慕容雪心头一软,差一点就要向他屈服。
“阿雪,孙大夫可不会授我什么祖传秘方,那一夜,本王见你身子冰凉,又发着高烧,于是,本王只好脱去外衫,抱着你睡了一晚,将体温传给你,这才挨到你悠悠转醒。”
什么?
她之所以好的这么快,竟然是摄政王抱着她睡了一晚。
醒来时,他早就合好了衣衫,就是不让她发现,心想,当时的摄政王也只是本着救人的心态。
“摄政王,怕是换成别人,你也会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