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他也得到月底才回来,那么这段日子,我岂不是见不到你。”
“你娘身子不好,受不得刺激,我与你的婚事,得同你父亲说,你可明白?”
“明白了,就是有点舍不得你。”慕容雪说着,又将小手环着他的腰,不想挣脱。
这会儿,张晓不巧又端了些水果来,瞧见这对佳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还真是有些羡慕。
“我貌似来的又不是时候。”
张晓正要走,却被墨七唤住,说道:“张晓,你待会儿随我一起去绣云庄,将账本都带上。”
“好。”
已经耽搁了一上午的时间,绣云庄赶着月底开业,不能再耽搁了,墨七拿过披风,这便要赶往绣云庄,但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便让府里的小厮送慕容雪回府。
走到屋门口,这便要分开了,绣云庄往东,慕容府往南,是不同的方向。
墨七心里自然是不舍,但他要迎娶慕容雪,首先得有养家糊口的本事,于是,只是挥挥手,让她早些回去。
慕容雪拧着菊花茶,步子放慢,然后往南折了回去。
浅云居
这一大早上的,便未见自家闺女,想必又是去寻那墨公子去了。
虞氏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心里头憋着。
这不,午膳她一口也没吃。
慕容雪是午后回府的,瞥见茶饭不思的娘,她也只好宽慰着她的心。
“霜儿,去泡一壶菊花茶。”
“诺。”
随后,慕容雪坐在娘身旁,然后说道:“娘,昨儿个大夫人给我说的那门亲事,阿雪细细想了想,这张员外的独子,阿雪也从未见过,他人品如何,阿雪也不清楚,所以,阿雪想等父亲回来,婚事都由父亲来定夺,可好?”
“阿雪,你当真如此想。”
“那是自然。”慕容雪也是笃定,墨七能够说服父亲。
“嗯,今个儿早上,阿雪由于做了噩梦,觉得心绪不宁,才去了府外走走,顺便买了一盒菊花茶回来。”
“阿雪做了什么噩梦?”
“我梦见了张员外的独子,被他的样貌生生吓着了。”
这会儿,霜儿已经泡好了菊花茶,然后端上了桌,并倒了两杯。
虞氏端起茶杯,喝起了茶,这茶清新四溢,待到一杯下肚,她忽然觉得心里顺畅了许多。
“既然被他吓着了,那便不嫁就是,其实娘并不是要棒打鸳鸯,只是娘不希望你成为笑话。”
“娘,您说的这些,阿雪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婚事那便让你父亲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