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这样极端的方法让墨七来府上?”
慕容雪放下纸鸢,思绪飘忽,上一回,的确是因为摔伤了,墨七才得以来府上,若是让她再伤一回,这种损伤自己身子的事情,她才不会干,她还想着生龙活虎般地与墨七逛街,吃吃喝喝,哪能轻易受伤。
没有生病,但可以装病。
“霜儿,你倒是提醒了我。”慕容雪抚了抚她的脑袋瓜儿,然后捧着纸鸢大浅笑着,然后洗了把热水脸,便往榻上躺去,乐呵地入睡了。
好好睡一晚,明天约墨七出去逛一逛。
霜儿懵了,这二小姐还真是神情难测啊。
次日晨早,慕容雪唤来李斯,让他去一趟姑苏山,就说自己生病了,务必将墨七请到慕容府。
霜儿在一旁听后,忧心不已,二小姐怎么又病了,她小步走过来,望着慕容雪,关切道:“二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雪笑了笑,这个霜儿,还真是榆木脑袋。
“好了,霜儿,你看娘起床了没,待会儿一起吃个早饭。”
霜儿点头,瞧着二小姐面若桃花,精神也不错,若是病了,也是小病,只是二小姐太过依赖墨七公子了,现在除了他,怕是不让别的郎中给她瞧病,也是难为她了,毕竟二小姐前阵子病着,宫中的御医可是开了接连数月的中药都不见好,还是让墨七公子开了几副药就根治了。
姑苏山
这些时日,墨七每天都会去跌落山崖的地方,寻找着关于自己身份的蛛丝马迹,可是就是如何也记不起以往的事情。
脑子里一片空白,越是努力回忆,脑子却是越抽痛。
无功而发,这般徒步走至小屋里。
孙尘前日回来了,这会儿,他跟孙芸枝在吃着早饭。
这一大早地就出去了,孙芸枝一起来便没见到人,心里忧心着,这会儿看到墨七人,高兴地大声唤着:“墨七,回来了,快过来吃饭。”
墨七大步走过去,孙芸枝给他添了一双碗筷。
孙尘一生行医,除了孙芸枝,心里头也没有什么牵挂,孙芸枝这丫头,父母去的早,是他一手将她养大,她也自知这丫头大大咧咧,难以寻个好人家,最为担心的还是她的婚事。
本想着孙芸枝救下墨七,孙芸枝又对墨七喜欢的打紧,墨七会感恩戴德,答应这门亲事,可这墨七性子执拗,说了一通大道理,如何都不愿娶孙芸枝,孙尘为人高洁,也自知不强人所难的道理,那这桩婚事也就作罢。
不过,墨七也承诺,日后将孙芸枝视为亲妹妹,他会照顾她一生。
这样说来,孙尘也就放心了,至于姻缘之事,也就由上天决定吧。
“墨七,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嗯。”
“你也不要太心急,这失忆,是需要亲近之人去不断刺激,可现在你也不知道自己有些什么亲人。”
一想到这里,墨七深深地叹了叹。
闲谈了一会儿,待墨七收拾好碗筷,姑苏山便来了贵客。
“慕容府李厮求见墨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