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杀儿臣的贼人个个身穿黑甲,很容易会将其误认为自己人,既能伪装地如此之像,又能提前潜伏进围场,儿臣心中实在不解! ”
韩王话音落下,迎来一室静默,在场皇子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无一人接话,但都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秦王……
此番围猎,乃是由由秦王、雍王并地方官员联合负责,雍王既然救了韩王,那嫌疑最大的不就是秦王了……
韩王这话,还真是将他往日里明言暗讲的说话风格贯彻到底了,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比指名道姓更厉害。
元庆帝却始终稳坐如山、不发一言,只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地来回睃视,不知是在想什么。
“禀父皇,儿臣有话要讲! ”
就在此时,秦王突然出列了,只见其微丰的面庞上一片胀红,情绪似有些激动。
“准! ”
“是,儿臣回来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便命人去查了今日负责猎场安全的人,随即便得了圣谕立刻赶往父皇营帐了,儿臣相信,关于此事,父皇并众大臣们定会还四哥一个公道的! ”
这话说得倒挺硬气,意思是:是非黑白要靠证据说话,他不怕查,有元庆帝坐镇,到时会还韩王还有自己一个公道的。
城阳闻言,眉头皱了一下,有几分意外。
第69章
“父皇,既然六弟自认坦荡无惧,那儿臣也就直言不讳了!”韩王开腔,语气难得的有些呛人。
“四哥这是何意?请恕六弟听不明白。”秦王调转头,对着明显面色愠怒的韩王疑惑道。
殿中气氛随之微妙起来,渐有了剑拔弩张之势……
这时,元庆帝开口了:“老四,你想说什么?”
“回禀父皇,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儿臣不敢妄下定论,但儿臣相信,只要交由父皇来查,早晚都会水落石出! 不过现下,儿臣这里还有一事须同父皇禀明,望父皇恩准! ”
元庆帝眼皮跳了一下,随即双目如炬,将视线紧紧凝向了韩王,问道:“何事?”语气也比方才听着更严厉。
“回父皇,这件事说来话长,一切还得从崇德八年的五月十二说起……那日,儿臣同往常一样驾车去了西市,打算淘点旧书,一逛就逛到了酉时,就在出巷口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户部的路思明。”
听到这里,面上原本一派平静的城阳,脸色突就变了,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向了韩王。
“父皇也知,儿臣因昌宁伯府的事儿曾与户部打过几次交道,同户部的大小官员也算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