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成王是有不堪,但太子也未好到哪儿去,成王起码看重声名,太子行事却百无禁忌,绝非我认为可以托付的储君,比起他,我宁愿选成王!这才是我和王爷无法站在一条线上最重要的原因……”
纳兰朝终于不再说话,只定定立在原地似在出神……
“王爷,今晚民女表哥随我一同前来,现还在等着民女,王爷若问完了话,请准允民女尽早归府。”
纳兰朝脸上神情一时晦暗不明,半晌才道:“这世间,如果真正有做到一件事的决心,就没有什么是无法跨越的,你担心的所有问题我都会想办法去解决,我会给你时间让你看到我的决心,你只要等我就好。”
说罢,返身从桌上的匣子里取了样东西才又走回到顾小楼身边,隔着衣袖抬起她的手腕,将所取之物摊放在她的掌心道:“这枚金石印章你收好,若有一日遇到危险,又恰逢我不在京城,可以拿着它到王府出示给府卫,雍王府余下的暗卫会代我出手助你!你既不愿离开公主府,那我只能先通过这种方式保护你。”
顾小楼呆愣道:“王爷…”
“收好,你不必将此当做负累羁绊,我纳兰朝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听闻此话的顾小楼,拿着印章的手鬼使神差地握了起来,心下有些慌乱,诺声谢过后忙匆匆告辞。只是转身开门时,纳兰朝的手忽轻轻从耳侧穿过,挡在了她前面熟练地开了门栓,分明隔着一截距离,顾小楼却觉得仿佛被人从身后包裹住了一般,脸颊一烫。
门扇轻启,夜风清寒,顾小楼的心微微颤了下,室内昏黄之外隔着室外茫茫暗夜,顾小楼回身,风拂乱了她的额发,发丝缠绕着飘起,纳兰朝走上前抬手为她戴上大氅风帽,柔声道:“只有这时候才乖得像只小兔子!”说罢还揉了揉她头顶风帽毛茸茸的兔毛,口中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念道:“等我!”
顾小楼正懵着,就听身后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本公子就要在这里等!你们守好你们的门就是,管本公子干什么!”是李弘鸣的声音。
纳兰朝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位表哥是个有趣的,让他久等了,我陪你出去。”
顾小楼点点头,二人并肩相行出了院子,李弘鸣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礼都未向纳兰朝行,直接一个箭步冲到顾小楼跟前,紧张道:“没事吧,阿……”说着,扫了眼一旁的纳兰朝,才生硬地改口道:“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