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有些感慨,当初在上海时他们就认识了,后来国家风雨飘摇,他在国内参军,自己则在国外读书,自己回来时国家才刚成立,这一晃就是这么多年。
“外公也和我提过您,说是当初要不是您给了他一个烧饼他就饿死了,还说如果我见到您一定得像对待他一样对待您呢。”
“你外公身体还好吗,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十年前呢。”
桐父比林远小两岁,不过也是六十五岁的人了,早年间一直枪林弹雨的,身上自然是有些暗伤的,不过问题都不大。
“外公身体还算硬朗,还说有机会要和您再喝次酒呢。”
桐父和林远关系真的挺不错的,当年桐父去京市开会还特地去找他喝了酒。
“刚好这次出来有时间,等你这边的事弄完我就和你回次家。”
林远来是有正事的,他和陈弦都不忍心一个天才就这样被耽误了,他们倒是可以带着教他,但是他们手里都有项目,时间毕竟不多。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我在国外留学也有几年,在国外也有些人脉,我可以推荐你去加州理工学院读书,当然我也是有要求的,我希望你不要只拘谨于一个学科,希望你在国外能够尽量的充实自己。”
卫桐铭知道终于说到正题了,看来这次留学的事就能确定下来。
“如果我去留学了一定会多学些东西再回来,不过这我也不太好决定,我还是要回家和父母商量商量。”
“这是应该的,我和陈弦商量过了,还是由研究院出钱供你留学,不过不会强制要求你为研究院工作十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回国后能够来研究院,毕竟科研是个费钱的事,没有钱很难做出成绩。”
“我会好好考虑您的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