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展十分不对劲——原来多单纯的一朵小白花,怎么越养越开始有在养一只小狼狗的感觉。
谷烟咳嗽一声,解释道:“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在表达一种感慨而已,晏师兄是柳师妹的晏师兄,自然,晏师兄最懂的也是柳师妹了,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说罢,瞧见沈叶花亮晶晶的眸子,啊了一声,补充道:“当然,最懂我的还是当属沈师弟,因为”
“自然因为师姐是叶花的师姐。”
沈叶花这回接话竟然接得出乎意料的快,然而这回答跟谷烟系原本想说的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沈师弟,话不能乱说。”
尤其要结合上下语境。
她说那番话明显是在调侃晏止淮和柳茴依的小九九关系,沈叶花将这话套用到两人身上不妥,委实不妥。
“沈师弟啊,”谷烟显得很语重心长,“你说的意思跟我说的意思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沈叶花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漩,“叶花知道。”还未等谷烟琢磨出来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少年已如春燕般轻盈跃上了驿馆的院墙之上,回转过身,望着她笑得明媚:“师姐,快上来吧。”
谷烟便和晏止淮、柳茴依也立马跟着翻了进去。
四人偷偷溜进驿馆后院,其他人没见着,只瞧见一个小孩,约莫八九岁的模样,怀里正抱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往外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