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略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过来串个门而已,就让我碰见这等恶心人的事,真是倒霉透了!”越秋玉叼着一根青草,慢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也不知道你们泊洲烟渚是怎么回事,不是出孬种就是出流氓。”

“你骂谁呢!”孟贤怒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越秋玉啧了一声,“再怎么说我都大你一届,你就是这么跟师兄说话的?”接着吐出嘴里的青草,笑嘻嘻的脸色陡然一变,沉声道:“我数到三,你要是没放开小乞丐,我就让你以后真的不用再洗衣服,你说可好?”

越秋玉虽然平常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此刻真的严肃起来倒挺像那么一回事。

孟贤这人欺软怕硬,平时也就敢欺负一下沈叶花,稍微碰上个硬气的其他人立马就怂了。

于是越秋玉话一说完,刚张嘴数了个一,一字还没念完,孟贤就像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忙不迭地松开了沈叶花。

一边松手,一边嚷嚷:“我放了,我放了啊!不准打我!”

越秋玉一脸嫌弃地冲孟贤甩甩手,让他赶紧滚。

孟贤赶忙抄起沈叶花怀里的衣服,进了房间,砰地一声雕花木门在两人面前重重关上。

“越师兄”少年感激地看向越秋玉。

越秋玉立马打断他,恢复成原先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不用谢我,说来本是我对不住你在先,这回就算是之前我骗你的补偿罢。”紧接着不知从哪里又掏出来一根青草,往牙缝一塞,叼着走了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