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径转角后,一个人影从假山石后面转出来,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转身离了去。

本来禁足还剩两天,因为这通意外一闹,加上谷山溪加禁的五天,谷烟还得在房间里待上七天。

剩下七天禁足的第一天,谷烟的住处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当一袭白衣面色冰冷的晏止淮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谷烟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几乎脱口而出道:“晏师兄,你怎么来了?”

晏止淮面无表情地反问道:“难道我不能来吗?”

说着,用衣袖拂了椅面,在榆木褐桌前坐将下来,紧接着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白色小瓶,放于桌上,对谷烟道:“这是治疗你胳膊上伤口的膏药。”

不愧是男主,只见这一套动作做来,如行云流水,十分清逸潇洒。

又见他丰神俊朗,修雅挺拔,就是不说话只坐在那儿,周身仿佛自带缥缈仙气,散发着清冷净澈的气息。

谷烟心想,这种时候就应该把柳师妹叫过来,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原则,好好欣赏一番自家师兄美色。可现下她偏不在,而谷烟又属实对晏止淮不感兴趣,如此美色,岂不浪费!

又转念一想,依照两人的关系,不说是形影不离,至少也是时常相对。想必晏师兄的美色柳师妹已看得不少,这样想来,纯属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这厢提起柳师妹,不知道她醒了没有。虽然说致使柳师妹晕过去的直接原因不是谷烟,但说到底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她。

谷烟心中有愧,颇为不好意思地问道:“不知柳师妹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