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烟抬着胳膊,越秋玉正低着头在给她缠伤口。

敛眉注视着那张清朗秀气的侧脸,谷烟忍不住促狭道:“被那么多师弟师妹热烈追捧,越师弟想必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吧。”

估计是又想起被那群聒噪如麻雀的弟子们吵着要西方极乐药方的恐怖场面,越秋玉缠绷带的手抖了一下,抬起眸子,却是满含幽怨:“谷师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沈师弟。如果再捉弄他,就叫我天天给其他师弟师妹写药方!你看行吗?”

“嗯,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谷烟满意地颔首,低头一看,啧啧道:“越师弟,不得不说,你的包扎技术真是有一番水准!”

越秋玉星眸一亮,脸上明显一副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的神情。

下一秒却被冷漠脸的华桐雪一把揪住后衣领拖走。

“流风回雪已到,我们先走一步。”

“可我不是”

“你是!”

“我还没开始说呢,我想”

“不,你不想。”

“为什么?”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