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烟便道:“蚂蚁对青蛙说:关你屁事。”

听到这四个字从谷烟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晏止淮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一张俊脸先是一红,然后一黑,最后各种颜色都出来了,像开了染坊似的。

说实话,谷烟还是头一次见到一贯冷面的晏止淮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只觉十分有意思,表面却仍是一副十分正经模样。

晏止淮这边在最初的难堪过后,看着面前的谷烟,却生出一种与昔时截然不同的情绪来。

这个谷烟似乎变了很多。

视线再次落在她受伤的右手上,眸光微动,然后想了想,道:“其实最后,青蛙也对蚂蚁说了一句话,谷师妹知道说的是什么吗?”

谷烟心道这就是她随口瞎编的一个故事,晏止淮怎么还问起她来了,她倒要听听这人怎么编,便摇摇头。

晏止淮道:“青蛙对蚂蚁说:回去好好把伤口包扎一下,以及多谢她救了另一只青蛙。”

谷烟:“?”

疑惑地看过去,晏止淮倒还是那副冰冷面容,但那上面又好像有了点不同的情绪。

算了,看不懂。

“还望晏师兄不要将此事告诉三个师父。”谷烟道。

晏止淮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柳茴依,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