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洛州碰到的那位前辈,他也姓岑,好像是叫岑无焕来着。
谢舟喻敲了敲木桌,正巧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他叫住小二,给了他一锭银子,对着他耳语几句。
许岁安拿起筷子,夹了青菜往嘴里放,含含糊糊问:“你让他干嘛?”
谢舟喻给她夹了肉,垂眸道:“熟人相遇,总得招呼一番。”
他话音刚落,岑无焕就端着一壶酒过来了,他脸上挂着笑,一个跨步就坐在了凳子上,看了眼谢舟喻,又看了眼许岁安,大叫一声:“嗨呀,真是你们,这么巧。”
许岁安点点头,“前辈,您怎么来这了?”
他同那日相见的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干净了些,也精神了些。
岑无焕摆摆手,撇嘴道:“你们那一走,整那么大个洞,我肯定要出来了啊。”
有些事不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比如,他当时所谓的不想出来,而如今又出现在这里。
许岁安摸了摸鼻子又问:“您这是要去哪?”
看他这副模样是有目的地的,许岁安可不觉得他有那么简单,尤其是从听到他这个姓开始,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岑无焕拿起一只鸡腿啃着,他吸了吸鼻子,砸吧着嘴说:“去南疆。”
“你们去哪?”
谢舟喻不喝酒,他抿口茶答道:“京城。”
岑无焕点点头,“这样。”
“前辈——不想去吗?”谢舟喻突然问道。
许岁安还咬着菜,她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