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地方可去。”荀泽道。
“当年——”谢舟喻眼中寒光一凝,却被荀泽抬手打断,他如今年龄大了,双眼仍旧锐利,看着许岁安,面色缓和了两分:“你竟都成婚了?”
许岁安霎时脸涨得通红,她虽然不拘小节,也早就认为自己是谢舟喻的人,但这样就当着面说出来,还是感觉莫名羞涩。
“不……不是。”她连忙否定,险些咬了舌头。
谢舟喻在桌下握住她手,又轻轻捏了捏,眉目柔和。他再扭头看荀泽时,笑意不减半分:“快了。”
荀泽嗯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阴沉:“成婚了就好好待她,别跟着出来受罪。”
许岁安已经懵了。这事似乎几天前还处于她单方面喜欢谢舟喻,怎么今天就谈婚论嫁了。是她疯了,还是谢舟喻疯了?
“荀叔,我知道。”他点点头,握得更紧了。
“那个少年是?”谢舟喻又问。
荀泽倒了杯茶,“我徒弟。”瞥了他一眼,又道:“干净。”
谢舟喻闻言就不再问了,毕竟是宫里头出来,底子干不干净很重要。尤其当年出了那事,荀泽也不是完全脱离朝廷的。
“当年为什么传闻说您,去世了?”他眼神一变。
许岁安回神,心头一跳,抿着嘴安安静静当块木头。
“过去的事有什么可说的?”他嗤了一声。
谢舟喻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道:“过去确实是没什么可说的,不过现在不同了。前不久有人找上门了,说要扶持小谌,我答应了他,可身份一直查不出来。”
他顿了顿,“您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