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安真是给气笑了,索性不动了,由得他去。
山间吹来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暖和煦了。
“你就不怕死?”她低声问。
谢舟喻瘪嘴,嘟嘟囔囔:“怕。”还不待许岁安说话,他又轻叹一声,无奈道:“可看到你掉下去,我连怕死这事都来不及想了。”
许岁安笑了,在他胸膛处转了转脑袋,往他跟前蹭了蹭,眼角眉梢都是幸福满足。
其实想起来,前世里谢舟喻也是这样。
一开始见着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个话少又嫌麻烦的人。可越接触才越发现,只不过是一个爱吃甜食,善良又固执的大男孩罢了。
他话也有很多的时候。
前世里两人表明心意后,谢舟喻总黏着她。他说,我看不见,岁安你可得好好看着我,照顾我。
她去买菜,他就跟在身后背个小背篓,她去给人瞧病,他就陪在身侧提着小药箱。从早到晚,从屋子里到屋子外,一刻也不分开。
思绪尚还飘远着,大腿处突然感觉到什么。
许岁安几乎是一霎那就脸颊爆红,跟煮红透了的螃蟹一样,她好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这些事清楚得很。
“谢——”她恼怒着抬眸,话头被堵在喉间,唇上真实的触感叫她脑袋炸开了烟花。
谢舟喻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电光火石间就堵住了她的唇。
娇娇嫩嫩,有些凉,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糕点都软。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无师自通的,谢舟喻也不例外。他现在急迫的,带着倾略性的吻就那样压了下去,又循着她唇形,流连到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