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总是干啥啥没劲,一坐上椅子心就飘到了外头,看书看一上午都翻不了一页,总是想出来逛逛。
他蓦地看向崔忱烟,眼神有些奇怪。
“您还真闲。”崔忱烟撇嘴。
陈褚卫笑了笑,不置可否。漫天星辰倒映眼眸,他看着看着就有些失神,声音也低沉温和了几分:“长鹰卫难得有这么闲的时候。”
近来陛下很少召他,他也乐得清闲自在。
崔忱烟撑着下巴,像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你那天为什么去贤王府?”
陈褚卫眼中闪过冷冽,开口却是带了笑意:“都说了最近很闲,随便走走。”他说完看着崔忱烟侧脸,蹙着眉问:“那你又是为何去?”
“真是去瞻仰贤王的?”
崔忱烟侧身横了他一眼,长长睫毛如蝴蝶扑扇,“要你管。”
“谁乐意管你。”陈褚卫嗤笑,眉眼有些阴郁:“你那师兄不是在管你么。”
“你这么大火气干嘛?”崔忱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人有毛病吧,一会笑脸一会冷脸的。
他在生气?
陈褚卫耳尖猛然发红,他动作先于脑子,赫然起身,背对着崔忱烟冷笑一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崔忱烟嘴角一抽,她撇过脸去,觉得有些凉意了,遂道:“那你慢慢赏月,我回屋睡觉了。”
话音刚落,舒寒就在下面喊:“陈大人,上头怪冷的,要不要进屋坐坐?”
他眼里是骇人的冷光,一张脸几乎要阴沉得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