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走远了的舒寒一下跳开,端着一副审问的模样,斜睨她一眼,面无表情道:“老实交代。”
崔忱烟望了望巷道,两边俱是高墙,她陡然生出一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我跟他打赌比武。”她认命地和盘托出:“谁输了谁就画只猪头。”
崔忱烟苦着一张脸:“还得游街示众。”不过想到这她略微一怔,陈褚卫好像没想起来游街这事。
舒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眯着眼问:“就这些?”
她赶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舒寒却神色有些复杂了起来,总觉得方才陈褚卫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少跟他接触。”他走到近前,折扇往她脑门上一敲,没好气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功夫又比不过人家,回头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崔忱烟不明白,捂着被他打的地方,歪着头,好半晌才脆生生应道:“知道啦。”
她觉得陈褚卫这人,虽然讨是讨厌了点,但还是挺好的。有事没事还能请她吃点桂花糕,喝碗热茶。
“那你之前那块小木牌上的猪头是他画的?”他又问。
崔忱烟脸一热,缓缓点头。
舒寒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师妹就是太单纯了。那陈褚卫就是条狼,整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什么居心。
“这事就到这,回府就给我取下来。”他咳了两声,端着师兄的派头道:“你瞧瞧一个大姑娘戴着这东西,也不嫌丢人。”
“再说了,打赌输了就输了,又没有签字画押非得让你遵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