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抵达京城,直奔了穆府。
许岁安不在。
他一把抓过舒寒,冷冷质问他:“人呢?”
崔忱烟一见这阵势,吓得身子一抖,赶快上来打圆场:“大师兄别着急,师姐肯定很快就回来了,你且耐心玩两天。”
萧淮这才拧眉看向自己的师妹,他神色缓和些许。只是目光在她额头绕了一圈,落在了脖颈处,声音清冷道:“你脖子上挂的什么?”
舒寒被扯得七晕八素,一听这话可来了精神,连忙偏过脸去瞧。却见那崔忱烟额头青了一大块,脖子上也挂着一块牌子,上头画了一只猪。
“什么东西?”他挑眉问。
廊下忽的一静,只听见旁边池塘里哗哗的水流声,崔忱烟干笑两声,打着哈哈道:“嗨,就随便画着玩玩。”
她眨巴眨巴眼问:“可爱吗?”
萧淮简直没眼看,他松开舒寒,大步出了府去。
崔忱烟见人走了,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舒寒猛地凑到她眼前,又将她吓了一跳。
她霎时蹦开好几步远,脸色涨红:“干什么!”
舒寒摸了摸下巴,仰天道:“师妹,你是不是最近赌钱赌输了?”
神经病!
崔忱烟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也出了门去。她边走,心里边骂:陈褚卫这个王八蛋。
可不就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