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缓缓转起一个圆盘,金光闪现,其间夹杂着无数晦涩文字与图案。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她双脚无法挪动,死死定住。
还想用阵法来困我。
许岁安笑得更诡异了。
“我师父那人,旁人不知道,只觉得他剑法无上。”她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盘腿坐下,手中的剑也顺势回到了剑鞘。
许岁安顿了顿,露出几分讥诮来:“可他,分明更喜欢阵法。”
裴眠心头一跳,脸色终于变了变。
“退!”他突然下令,杀手疑惧丛生,但也不敢违背,谁知正要散开,那许岁安双手结印,一阵青光冲天而起。
“来不及了!”许岁安哈哈一笑,轰隆轰隆的声音响彻云霄,大地抖动,更大的一座牢笼似的圈子将所有人包围在内。
动,便是死。
而裴眠已然倒退飞远,他立在远处,饿狼似的盯着那个缓缓起身的姑娘。
许岁安从阵中走出,这才用手背将嘴角鲜血抹掉,她嘶了一声,蹙着眉想确实有点疼。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头也有点晕。但裴眠尚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望过去。
裴眠冷笑,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
“功夫不错。”
许岁安可没忘记刚才那些人对自己下了杀手,她仍旧揣着探究怒气,沉声道:“你听不懂人话?”
之前在京城见他,看来也是有备而来,那他到底想做什么,又如何得知自己行踪,这些许岁安都想不通,她眼中光亮闪烁,静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