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并不太长,抵达襄邕关时屈夫人也才休整好不久。只是听到城中的传言,他行了个礼便直接了当地问:“敢问屈夫人,隆哲怎么死的?”
屈夫人见他回来心中石头落地,只是听他问及这事,她揉了揉眉心。先招呼他坐,待人奉茶上来,她才解释道:“是一位叫萧淮的少侠出手相助。”
萧淮。
谢舟喻一顿,是岁安大师兄。她那么着急回京,是想回去见他?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些不快。
屈夫人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他在自责,忙道:“听说隆哲功夫极高,又诡计多端,你如今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他敛了心思,想了想又问:“来时路上听说屈将军已得胜,为何不见人?”
屈夫人想着这事也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奉陛下之命前去护巴了。”
谢舟喻霎时抬眸,看来是不打算留活口了。他端起茶,觉得有些烫人,揭起杯盖轻轻抿了一口。
热茶下肚,眉间清明。
“既然这边已无事,那晚辈便回去复命了。”他说着就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不想屈夫人却叫住了他,温声道:“时辰也不早了,不急在这时。”
“明日你再回去也无不可。”
确实天色渐晚,可谢舟喻现在想的根本不是这事,他只想着许岁安自己打马回京,怕是又得在外头之地将就一晚了。
这次他想错了。
许岁安跑得飞快,可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只好先寻个驿站。只是她未走官道,抄了小路,驿站一个也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