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谢舟喻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跟着往里走。许岁安则扬了扬唇,微微露出笑意。
她知道谢舟喻什么意思,只是稍稍还一下她替谢渊看病的人情。谢渊中的毒,旁人也许没办法,但朝剑阁却有。
二人一前一后也进了门,待进到放置尸体的屋子,许岁安一下就脸色巨变。穆焕正皱着眉站在一旁,他眼尖刷地看到许岁安,脸色更难看了。
“岁安,回去。”
屋子本来就不大,围站着几个人,穆焕,谢晓阁,谢舟喻,还有一仵作。他的话一出,众人都静了一静。
许岁安走近了些,摇摇头说:“没事的,穆叔叔。”
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是牵扯到朝廷的问题。
穆焕还想说什么,许岁安却已经走到了尸体旁边,她背着双手,开口就问仵作:“怎么样了?”
仵作小心翼翼觑了眼穆焕,依着方才的结果答道:“无毒。”顿了顿,皱着眉又说:“谢左使说怕是蛊。”
许岁安瞬间抬眸,两人四目相对,她立刻又错开。确实是蛊,谢晓阁倒也见多识广。
南疆擅长养蛊,奉蛊为尊,但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毕竟这事已经涉及大梁,护巴,南疆了。
“可能看出什么蛊?”谢舟喻问。
仵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屋子里又静下来,空气中流淌着沉寂。而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有人来了。
是陈褚卫。
他一进屋,气氛更加凝滞。果然,只听他说道:“柳汝义和齐王在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