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焕又问:“柳四公子呢?”
“去吃花酒了。”另外一个姨娘蹦了一句。
正要说话,外面有属下来报说,仵作来了,陈统领请他出去。
“知道了。”他点点头,随即起身,又似乎像是警告性地说了一句:“你们以后吃饭还是得把耳朵带上,别光顾着带嘴。”
这头出了府门来,谢晓阁和陈褚卫站在一旁,仵作凝眉验尸。他收回针,恭敬道:“不是毒。”
三人俱是一怔,谢晓阁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是蛊?”
穆焕错愕地看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压了下来。他心头一跳,还是得赶快向陛下禀报了。
而陈褚卫却一直盯着尸体看,是蛊?他不自觉摸着自己的扳指,而后说道:“先带回大理寺吧。”
……
许岁安嘴里尚还啃着根鸡腿,崔忱烟一溜地从外面冲回了屋子里。她方才就在外面晃荡,正要回府来着,因着人流跟着去了柳府。
“师姐,勒朗死了。”她脸上是又好奇又疑惑的表情。
“死了?”许岁安猛地扯下鸡腿,她赫然起身,顶着一张油腻腻的嘴,来不及擦拭,连忙问:“怎么死的?哪死的?”
崔忱烟紧了紧手中的纸鸢,说:“在那个什么柳府门口,我本来还想看看的,可是穆叔叔带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