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台山。”他低声呢喃。
“走。”舒寒下了马,牵着缰绳就往前去。
晏清跟着他脚步,四下打量着。他不知道凰台山代表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朝剑阁到底有多厉害,可光是见这山,便觉得不同凡响。
“师父他人好说话,你不必害怕。”舒寒以为他心里没底,难得的声音温和宽慰。只是那语气听起来总是有些幸灾乐祸,戏谑捉弄。
晏清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大师兄你可能是见不到了。”舒寒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大碍,见面了估计你俩也说不上话。”
“我们门派呢,四个弟子,大师兄,我,岁安,和小烟。平常也都是各练各的,师父管得松。”
“你别看许岁安那股劲,我还是她师兄呢。”舒寒哼唧一声,甩了甩衣袖,颇为大方有礼地说:“如今你是她弟子,也合该叫我一声师叔的。”
晏清嘴角稍稍扬起一点弧度,又快速隐了下去。
二人沿着山道,偶尔窜出一只野兔,又或是其他小动物路过。山看起来高,可去师门的说长倒也不长。
朝剑阁。
三个大字雕刻在石拱门之上,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磅礴大气,但却古朴深蕴。晏清牵着马,昂起头来瞧,夕阳就在门后,仿佛触手可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门内。
进了门,是青石板铺就的小道,又连着上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台阶,终于到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