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慕公子是奉了尚书之命前来,他自有他的办法,咱们只管照做便是。”
尚蹇一听,确实也是这个理。他不禁看了眼稳稳放在堂中的舆图,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生。
傍晚二人站在城楼处,慕颂之凝眉抬头看去,丹戎的帐篷就在不远处山谷,他们火光冲天,仿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那里。
“该打了。”他低低呢喃。
尚蹇兵是一个没瞧见的,心里有些发慌,不仅慌,他还有点奇怪。不知道慕颂之是怎么借到兵马的,难不成是以尚书之命?况且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施压潘杭风,让他出兵就行了。
为何非要绕过他,舍近求远呢?
“大人,准备好了。”他转过身,向他施了一礼。
尚蹇点点头,罢了,既然能解决丹戎这事,权当是受了福吧。
肃州太守府这边气氛缓和,而都督府却是死气沉沉。
“失手了?”管江面色有些难看。
潘杭风点点头,摸了摸自己花白胡须,沙哑着声音道:“人没回来。”
“什么东西!”管江闻言怒气爬上眉间,他双手笼在袖子里,着急地原地转了几步,呵斥道:“你这办的什么事?”
潘杭风也不乐意了,啐了他一口说:“你当时怎么不派人去,现在反倒嫌我的人不行。”
管江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事先放一放,你就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