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擂台处,才过来。”许岁安解释了一句,说着嘬了口茶,便要离开:“行了,那边有人等我,我就先走了。”
“慢走,有空常来。”屈延钦一笑。
她脚步沉稳,身姿轻盈,几步就出了小路。
“行啊你。”屈延钦重新拿了茶杯倒茶,饮了一口道:“这就是你护送回京的姑娘,这么快又找上门了。”
谢舟喻脸色有些阴沉,也不说话。
“我说这位爷,您又想什么呢?”屈延钦用手肿碰了碰他。
“她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进宫。”
联想到她带回的那个跟屈延钦相像的少年,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屈延钦霎时一怔,语气渐渐严肃了起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滴滴答答的小雨点砸到了身上,润湿了一小片,脸上也有了凉意。谢舟喻话锋一转,说:“方才梁焱来了。”
屈延钦抬首接住了一个小雨滴,他慢慢握拳,问:“说什么了?”
“说我差事办得不错。”谢舟喻说到这里时,勾唇一笑。屈延钦觉着雨好像下大了一些,他起身到了檐下,道:“那他有没有说杵在那淋雨的脑袋有问题?”
……
“下雨了。”晏清望了望天,声音有些轻。
崔忱烟不知为何想到了出门前许岁安让她戴的纱笠,她伸手摸了摸,总觉得有什么别样的暗示。正想着呢,许岁安也回来了,她看了眼众人,道:“回去吧。”
擂台上还有人在比武,丝毫不觉得不妥。穆狄也点头道:“怕是会下大,走吧。”
“师姐,这玩意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崔忱烟紧跟着许岁安,走在最前面。许岁安瞟了眼她手中的纱笠,又看了眼穆狄,没作声。